“恨?我恨什麽?”謝升平嗬笑,“對,恨一恨也是應該的,恨我太心慈手軟了。”
竇臨抿唇不敢再挑動謝升平心中的恨意,她怎麽會不恨呢,明明什麽都沒做錯,什麽再棘手的事從她手中過一次,都能順順利利解開。
隻是因為,她是女子,一個女子站在金鑾殿命令朝臣,是在這些男子自尊心上反複橫跳。
竇臨說:“卑職隻有一言嗎,公主切勿冒失行事,入京後不管發生何事,護住自身平安為上,您若有事——”
謝升平打斷竇臨要說的話。
“閉嘴吧,翻來覆去都是這些大宜朝沒有我要亡|國的話,可你們之中的有些人,卻恨不得要我死,想要我死,又不敢承受殺死公主的罪名,著實惡心。”
謝升平看著竇臨,語氣涼幽幽,“我還死不了,你把你自己保護好才是不給我找事。”
竇臨總覺得謝升平因為他的坦白,將他記恨上了,分明以前是個萬事和為貴的秉性,自打從池子裏起來,便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嫉惡如仇。
他抿唇,“以後我不會再對公主有任何隱瞞。”
這句話恰好被過來的柳疏林聽到。
柳疏林盯著竇臨,說:“什麽,什麽隱瞞,竇臨,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你還有事瞞著我?”
竇臨不想理會聒噪的柳疏林,丟給他三個字。
“你閉嘴。”
柳疏林張開就要罵,謝升平比他更快一步開口,“你們要不要打一架再跟上來?”
竇臨表示:“不打,公主放心。”他也打不過柳疏林,且李玕貅還在這頭,他若是亂來,把父親、母親逗到京城來了,他是真的他要四海為家了。
謝升平冷聲,“那就閉嘴趕路!”
聽著三個人言語往來的多金,依舊是一臉惶恐,怕得腦袋抵住她的背脊。
謝升平感受到背後人的戰戰兢兢,抬手摸摸她的腦袋,聲音溫和不少,說:“多金,你要是害怕,我就讓人帶你去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