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江浙沉默地看著倒在床榻看著話本子的謝升平，再看給她整理小床的辛如，扶額說：“我可以去旁邊。”
辛如抖著被褥，“就給了三間屋子，都擠擠吧，這屋子在中間，你和姑娘有什麽叫一聲，我們都能聽見。”
江浙很認真地提議，“不應該是你們兩個姑娘一個屋嗎？”
辛如拍拍枕頭放好，說：“我自己一個屋。”她見江浙要哽噎的模樣，繼續說：“錢家現在就覺得你們是小夫妻了，何必再讓他們多想，我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放心。”
江浙：……
就謝升平這身手，再加上你們這群打手，誰怕誰不是顯而易見嗎？
謝升平笑意傳來，江浙側眸，就見她撐著腦袋，長發垂在被褥間，目光正一寸寸打量著他。
江浙微微後退半步，謝升平盤腿坐起來，抱著手揶揄看他，“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做過分事的。”
辛如抖好被褥，“我走了，你們兩個早些歇息，明日估計要去看看袁順兒。”
門嘎吱關上，屋中隻剩二人對視。
謝升平眼底浮現戲謔，“你緊張作甚？還是說，你想睡這上頭？”她拍拍身側床|榻，抿唇帶笑。
江浙擺手，“你睡你的，我隻是覺得這樣會對你名聲不好。”
“怎麽講？”謝升平問。
江浙拿著竹篾壓著屋內燭火，明亮的屋子漸漸灰暗下來。
“我是男子無所謂，可你是女子，於你而言同我單獨待在一屋，若是傳出去——”
“傳出去又如何？”謝升平打斷江浙的話，“他們如何想和我無關，你我知道內裏就好，他們成日閑得厲害，不說別家幾句齷齪的，就不能顯得他們高風亮節罷了。”
“江浙，我覺得你好奇怪。”謝升平勾著發落到而後，“你分明心中人為女子、男子都一樣，為何同我相處，總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