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江浙邊盛粥邊朝外看，和謝升平說話。
“莊孟呢？”
謝升平撐著下巴打哈欠，精神不濟，軟趴趴答話：“不知道。”
江浙拿著木勺的手頓住，看向她，又問：“盧三呢？”
謝升平困的眼皮子打顫，腦袋一個勁朝下耷拉，“不知道。”
江浙凝住，將盛好的粥落到她麵前，打量她，“你是一夜沒睡？”他今日睜眼，謝升平就已在外頭和辛如說話了。
謝升平自是一夜未眠，莊孟沒回來，放盧三去找。
得了，直接賣一送一，兩個都不知所蹤，十有八九是被許世安給抓了。
佐證便是，放在錢家周圍的眼線被撤走了，極可能是等著她上門攤牌。
謝升平打起精神，端著粥吹吹，說出昧良心地話，“我習慣早起。”
江浙煞有其事評價：“晚睡早起，你不成仙沒人能走這路。”他專心剝著雞蛋，“今日你是不是想去莊子？”
謝升平自是想去，反問江浙：“你想今日去？”
江浙不上套，隻是笑笑說：“說你不要扯我，這事我以為，回去告訴縣太爺，如何處決就與我無關。”
謝升平目帶嫌棄，“那你昨夜還說要去京城上書。”
“回去告狀總要知道怎麽精準打擊。”江浙將剝好的雞蛋放到她小碟子中，“那處莊子白日大約不會有人去，你吃了去睡個覺，我出去辦點事。”
謝升平啃了雞蛋望著他。
江浙答話：“出去給祖母和母親買些東西回去。”
“應該的。”謝升平點點頭，“那讓福北跟著你。”
江浙沒有拒絕，“我吃好了。”他擦擦嘴，“到底是借用的錢駿誌身份，我得去給錢老爺交代一聲。”
謝升平目送他出去，辛如從外入內，摸著下巴說：“升平，我感覺江浙不對勁。”
謝升平戳著小煎包，一笑，“他本就藏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