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攔在路上,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隻是在他身上,發生了和我差不多的遭遇,導致他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也想不起我是誰!”
無論老人要說的事情是什麽,光憑我們很有可能是親人,至少也是非常熟悉的人這一點,我就不能讓他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掉。
必須和他好好說說話,看看能不能從各自的記憶互相碰撞中,讓我們想起對方是誰!
一念至此,發現老人已經去到了橋中心,眼看就要消失,我連忙拔腿追了過去。
隨著走得近了,才發現這座橋原來很大,而且分為三層,在遠處看到的,隻是最頂上一層。
大橋上寬下窄,像完全顛倒了過來一樣,顯得尤為的奇特詭異。老人剛剛過去的頂上一層最寬敞,兩旁還有欄杆,卻行人稀少。中間一層要窄很多,兩旁無護欄,卻是最擁擠的一層,橋麵坑坑窪窪,每時每刻都有人被絆倒,在哀嚎聲中成為後麵的人的墊腳石。
最底下一層離河麵最近,僅有一人寬,而且還是光滑的圓形,像是一條長長的管道,從這一層過橋的人也很多,一個挨著一個連成了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龍,每個人皆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一腳滑倒,跌入橋下由鮮血匯成的大河。
血河裏,遊弋著數不盡的毒蛇毒蟲,和無數長相猙獰的恐怖生物,不斷躍出河麵,攻擊過橋的人,其中夾雜著大量的人手,每抓住一個過橋人的腳,便死命往血河裏拽。
橋頭上,河畔邊,有一塊色澤灰暗的大石,旁邊有一座低矮的小亭子,一個披頭散發,貌相奇醜的老婆婆,拿著一隻破碗,不斷從旁邊的一口破缸裏,舀出一種青黑交加,又夾雜幾分白色的濃稠**,給排隊過橋的人喝。
排隊的人很多,而我又急著追上已經不見的老人,再循規蹈矩排隊輪到我,肯定早就來不及了。於是往亭子裏看了一眼後,我便打算直接上橋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