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都發生在天黑之前,隻是那時候囂明沒說,大批警力趕到這裏,也是在武飛跟著我進入地獄之後,所以我和她都不知道。
由於還有很多受害者屍骨下落不明,應囂明的要求,專案組調了兩台大型挖掘機隨行。
但是趕到這裏後,卻沒有清晰的方向可以挖掘。更準確地說,是囂明一直攔著,遲遲不讓專案組在鎮凶井周圍展開挖掘,為此僵持不下。直到武飛和張茜先後醒來,女孩說有很多死人頭顱埋在周圍,囂明才鬆了口,專案組得以開挖。
之所以陷入僵持,是因為囂明已經親眼見證了這些東西,擔心在我們醒來之前,什麽也挖不出,更擔心這樣會使我們徹底命喪黃泉,再也回不來。然而在專案組眼裏,我們本來就已經是死人,沒有任何奇跡的可能,完全無法相信他那些唯心主義的說辭,因此產生了對立。
武飛和張茜奇跡般的蘇醒,尤其是女孩醒來後的話,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這種對立情緒,但是並不足以讓已經被解除職務的囂明,重新獲得足夠的話語權。
警方已經全權接管了案件,囂明隻能在警方需要的時候,在有限的範圍內協助配合調查,無權幹涉過問,就是目前的現狀。
其它的盡管他沒有細說,我也能想到,事情會鬧大到這種程度,少不了他的責任。
對於這個為了替受害者伸張正義,敢於把自己生涯前途拋到一邊的漢子,我心懷敬意和歉意,但是對他目前與警方的微妙關係,我沒什麽興趣,獲救的年輕女人在網上掀起的風浪,目前也無意了解太深。於是問問時間,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子時,來到十一點二十二分後,我提出了必須接觸那些挖出來的壇子的要求,請他幫我去和警方交涉。
開陽鎮此行任務的最後部分,就是弄清受害者的身份,幫助死者屍骨還鄉,由於在鎮凶井底下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已經超時二十二分鍾,必須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