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在真正是分秒必爭的局勢中,經過了緊張的對峙、爭奪後,總算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但與此同時,本來就已經犯了不少“錯誤”的囂明,又多出一條極其嚴重,甚至之前的所有“錯誤”加起來,也不及這一條嚴重的大過了。
而這一次,他純粹是為了幫我。
沒有感謝的話語,四目相交,輕輕點了點頭後,穿著一身死人衣服的我,終於得以越過了之前沒能過去的那條線,跳進了挖掘機挖出來的大坑。
專案組的動作很迅速,我剛剛醒來的時候,才發現第一個壇子,半個小時不到,分布在這口鎮凶井周圍的壇子,就已經全部被挖了出來,整齊的擺放在坑底。
這樣的壇子一共有24個,三十五公分高,最粗的地方,也隻是比人腦袋稍微大上一圈,每一個壇子裏,都有一顆骷髏頭。
頗為詭異的是,即便最小的頭顱,也要比直徑十公分不到的壇口大一圈,讓人不禁好奇,這一顆顆人頭,當初是怎樣被裝進壇子的。同時這也是專案組,隻是將這些壇子挖出來,為了保持證據的完整,暫時沒有打開,對裏麵的骷髏頭進行勘驗的原因。
幾分鍾後,另一口鎮凶井周圍挖出的壇子,也被緊急轉移到了這邊,同樣也是24個。
48顆人頭,48個被殘忍殺害的人命,此時就以一口口土壇子的形式,擺在我的麵前。
而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四十分。
於是,沒有過多的言語,等周圍的軍警回避的回避,轉身的轉身,武飛也按照老廖的提示,用一塊石頭當作凳子,在跟前一米外的位置坐了下來後,我麵對東北方向,將濕布蓋在頭上遮住麵容,咬破左手中指,向前方灑了三下。
每灑一下,在心裏默念一聲迎仙。
三滴血灑出去,半分鍾不到,周圍便驟然刮起了寒徹的陰風,將從天而降的鵝毛大雪吹亂,重新卷向空中,同時,我耳邊也響起了幾聲陰惻惻的,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但又像是某種動物的低聲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