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詳細?”由於對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印象,看著這份詳細得不能再詳細的名單,我極其的不可思議,甚至有一種,這份名單是憑空冒出來的錯覺。
“所以我才說很順利,真的沒想到會收獲這麽多信息。”武飛也不可思議地感慨了一句,然後在我的詢問下,把過程大致說了出來。
出乎意料,其實整個過程,她基本沒有按照老廖的提點,問過多少問題,更多是在做記錄,因為我全程幾乎都是在用極為陰森怪異的唱腔自問自答。
雖然穿著死人衣服,蒙著頭,但在這些是事先已經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算比較正常,隻是站在原地不住的打冷顫,發出“嘶嗬,嘶嗬”的吸冷氣的聲音,即使後麵開始發出一種近似女人,仔細聽又完全不像是人發出來的笑聲,也沒有讓武飛感到不正常。因為這種陰惻惻的笑聲,她聽過。
包括接下來,我開始用陰森森的腔調唱歌,像沒有骨頭一樣,扭出一係列古怪誇張的姿勢又唱又跳,也仍然沒有超出她心裏能夠接受的範圍。直到後麵我又抱起一隻裝著骷髏頭的壇子,在坑裏轉了兩圈後,突然又變成一個沙啞的男聲開始慟哭,她才真正開始感覺到了詭異。
再然後,就是兩種聲音在陰風陣陣中不斷交替,尤為的瘮人,直到某一刻,那個聲嘶力竭的沙啞男聲,開始唱出自己的名字,年齡和籍貫,武飛才開始反應過來,連忙在本子上記下。
就這樣,每隔幾分鍾,我就會放下手裏的壇子,抱起一個新的,邁著詭異的步伐,在坑裏進進退退的繞圈圈,除了一開始那個似人非人的女聲不變,另一個聲音一直在變,男女老少都有。
於是,每一個受害者的信息,就以這樣的方式,從我嘴裏唱了出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相信名單上的這些信息都是真的。”說到最後,武飛又壓低聲音,對這份名單做出了總結,“因為這上麵,出現了那四起失蹤案受害人的名字,當時的聲音,聽起來也符合四個受害人各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