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攥著手心,直到電梯在底樓停下,電梯門打開,張茜才抬頭看向我,露出一絲堅定的笑容:“方長哥,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存在失望不失望的說法,無論你怎麽做,我都支持你的決定。而你,也不能是因為,不想讓誰失望去做,而是要為自己去做。這世界你不欠誰,隻有這世界欠你,明白嗎?”笑著走出電梯,我回頭看向她。
頓下腳步沉默了一會後,女孩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方長哥,謝謝你,還有吳悠姐和武飛姐,謝謝你們每一個人幫了我這麽多,又教會了我這麽多。”
“謝的話就不用說了,現在,勇敢地去麵對過去的一切吧,讓自己越來越好,就是對每一個幫助過你的人,最好的報答。”
看著我的背影想了一會後,女孩露出一絲感激的淺笑,加快步子跟上。
二十多分鍾後,我們在孟然告知的酒店六層,一間帶個小會客廳的套房裏,見到了孟然和他的女助手、頭上纏著紗布,五官浮腫,脖子上戴著牽引器的張茜“大伯”、三個小時不到前見過的潑婦,以及兩個從未謀麵的老人。
兩個老人,一個穿六七十年代的、去掉了所有配飾的65式綠色軍衣和帽子,一個,則戴著前進帽,穿著一件老舊的灰色西裝,看樣子,應該一個是村裏老幹部,一個則是張家本族長輩。
一看到張茜,兩個本來正在抽煙,須發皆白的老人,便重重地發出一聲歎息站了起來,那個穿老軍裝的老人,更是擦了擦帶著血絲的眼睛。
“大爺爺,潘爺爺,你們……怎麽也來了?”本來隨著離地方越來越近,張茜便不可避免的變得忐忑不安了起來,進門見到兩個老人的瞬間,身子更是觸電般僵了一下,旋即低下頭,整個人更加不安了,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