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嚴肅地盯著司歸,“太危險了。”
“現在天下局勢,做什麽不危險呢?就像城外的百姓,不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司歸的眼睛炯然有神地看著耶律齊,“戰爭,總是來得讓人遂不及防,就如同我們身邊的陰謀一樣。那我們何不主動出擊,隻要做好準備,勝算還是很大的。”
“你想要怎麽做?”
“既然楚宛珍一直秘密找我,說明定然是有事情非我不可的!若是我露麵……”
“不行!”
司歸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皺眉瞪著耶律齊,“兵行險著才能出其不意、克敵製勝。”
耶律齊誘哄地說著,“你困了,現在肯定還糊塗著,等你睡醒再說。”
司歸是真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睛睜不開了,“你別走……我們還沒商量完……答應……帶我出去玩的……”
耶律齊聽著司歸輕輕地鼾聲,無奈地搖搖頭,看來剛才她一直強撐著,否則早就應該入睡了,耶律齊將她的頭輕輕放到枕上,幫她蓋好被子,就這樣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引蛇出洞,的確是好計,但是……太危險了。”
司歸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桌麵上的燭火搖動,她看著伏案而睡的耶律齊,知道他一定是等她醒,司歸輕輕下地,將被子披在他的背上,忽然,耶律齊身體一動,睜開了眼睛。
他拉住司歸放在他肩上的手,“你醒了,怎麽不披件衣服?”
司歸看著桌麵上鋪開的地圖,“我不冷,都睡熱了。你在看什麽?”
“你猜?”耶律齊讓開一些,讓司歸可以看到地圖的全貌。
司歸蹙眉,這是什麽?怎麽線條這樣密集?她虛心求教地看著耶律齊,“這不是城鎮,也……不像是山脈……”
耶律齊將司歸抱在腿上,用被子將兩人全部圍起來,他是被司歸這次生病嚇怕了,以後可不能再讓她如此拚命,受了傷還硬撐,結果硬是在**躺了半個多月。“這是根據我們在沙漠裂穀中的暗河,找了熟悉水脈的人,猜測出的地下水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