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歸一抬頭,看著有些吞吞吐吐的耶律齊,“你是想說,布諾族的人之所以失蹤,可能全部用來培養這些蟲子了!”
“不錯!”耶律齊的臉色微沉,“也許這些蟲子誕生於香灰,卻是依靠人的血肉而成長!”他看著桌麵上的木匣,“你的這些,應該已經養了三個月了,若真是這樣……”
司歸轉頭將木匣蓋上,再不合上,她擔心小黑一口下去將盒子裏麵的蟲卵全都吃掉。“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慢慢養著吧!”
然後她歪著頭看向耶律齊,“我還是覺得應該引蛇出洞,你可以想個更好的辦法,若是沒有,那麽就要按照我說的做,戰爭已經結束,待都城王命一來,估計大王就會讓你即刻出發去武國尋找長生的方法,所以,其實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隻會被動挨打。”
耶律齊幫司歸脫下手套,“別想了,今天帶你出去走走,不然,你肯定在心裏偷偷罵我,說我食言而肥。”
司歸高興地跳了起來,“你出去等我!我換個衣服,馬上就來!”
耶律齊刮了一下司歸的小鼻子,然後扯著小黑走了出去,小黑不高興地對著耶律齊吐著信子,耶律齊完全視而不見,他知道,小黑在司歸麵前,是不敢咬他的,小黑看這個人完全不怕它,它無奈地纏在耶律齊的脖子上麵裝死。
司歸穿了一身紅色的男裝,頭發高高束起,露出顧盼神飛的眉眼。
耶律齊眉頭微蹙,“你……”
“走吧!”她眉頭一挑,“你不相信我的自保能力?”
司歸快步上去挽住耶律齊的手臂,撒嬌地將頭貼在耶律齊的肩上,“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嗎?這阿塞城,還不是任我橫著走?”
耶律齊寵溺一笑,他知道,司歸慢慢露出本來麵目,讓楚宛珍的人疑神疑鬼,才是最好的辦法,“橫著走?你屬螃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