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上邊的陽線表示的是地麵上的圖,而下麵的陰刻則是表示地下的!那這裏是我們走過的胡楊林,這邊是沙漠裂穀,這裏有綠洲,當初我們就是走的這個路線!”
“不錯,這裏似乎是山澗下麵的冰湖,看下麵!”司歸指著地圖,“湖底應該是可以出去的,我就說為什麽黑蛟總是在湖中,它一定是從湖中可以隨時遊出去!”
“可是,既然它能出去,它為何不走?陳國已經沒了,它不必在繼續守門。”耶律齊有些疑惑。
“是因為陳國聖族會在守門神龍身上種下一種繭,不過,我已經幫它取出來了,可是它還是沒有離開,要麽是在冰湖中對它有好處,畢竟,動物本身就對生存條件非常敏感,要麽,就是裏麵雖然大,但是可能入口很小,它……出不去!”
“地下水路四通八達,就算有地圖,我們也需要可靠的人手才行,這非一朝一夕之事。”耶律齊道。
“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們隻需要了解這一段路就可以了!這裏,是我們走過的,裏麵有一大片旖旎若夢,是天然的迷陣,而且,當初小黑對那邊牆後的執著,也讓我耿耿於懷。”
“你不會想……”耶律齊皺眉看向司歸。
“對,我們再去一次裂穀,正好現在都城的王令還沒有來,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進去搜索一遍,若是有什麽好東西,就是意外之喜,若是沒有,剛好引蛇出洞,不但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還可以給我們一個攻打武國的借口!”
“不錯,雖然父王迫切想要知道武國大王返老還童的秘密,可是,若沒有借口,我們也很難有立場帶兵伐武,畢竟,我們一動,齊國不會坐視不理,而且,若是依你所言,恐怕武國早就和齊國暗有勾連。可惜,戰爭一起,受苦的還是百姓。”
司歸嚴肅地看著耶律齊,“你錯了!你知道現在武國的百姓過得什麽日子嗎?我曾經雖很少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很多百姓的日子過得很苦,其實,百姓們並不關注大王到底是誰,也不會關注朝廷法令,他們每天隻是兢兢業業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圍繞一家人的菜米油鹽生活。武國的王族隻看中權利和財富,戰爭了加稅,天災了加稅,大王要修建別館了還要加稅,你說……武國的百姓是過得如何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