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歸看向耶律齊,“你覺得秦尚,是誰的人?”
“反正不單純是二哥的人,管他呢!我們就引君入甕,看看到底誰是甕中之鱉!”耶律齊深邃的眼睛望著微微泛白的天空。既然事情這樣複雜,那就用司歸的辦法,快刀斬亂麻,看看到底是誰……掉進這個陷阱。
耶律齊回首看向司歸,他摸了摸司歸有些冰冷的臉,“你休息吧!我讓人去安排,要不要讓下人給你準備點薑湯,你的臉好冰。”
司歸微微蹙眉,“你沒有發現你自己的身體現在比過去的體溫高了嗎?我也是一樣的道理,這就是我最正常狀態,熱了才不正常。”
耶律齊有些擔心,“莫非,這是當初在裂穀之下的後遺症?”
“也可以這樣說。赤錦蛇是天下至陽之物,它的毒可以融化人的五髒六腑,而旖旎若夢則是天下至陰之花,它們相生相長。我們之所以能夠功力大進,又百毒不侵,就是因為我們的血液之中已經被它們濾去雜質,而這種天地間純粹的力量流淌在我們的身體裏,所以,我們的體溫也會有所變化。男為陽,女為陰,赤錦蛇為陽,旖旎若夢為陰,縱然我們已經……相合……但是,先天的條件決定了這種不同的反應。”司歸的眼神飄向一邊,不去看耶律齊。
洛白不太明白司歸在說什麽,但是,他卻知道,王爺不但武功大進,而且日後百毒不侵,這真是太好了!
耶律齊看著臉上紅暈蔓開的司歸,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可是你一夜沒睡,我心疼啊……”
洛白實在有些受不了如此肉麻兮兮的王爺,他自動走到外麵去等,反正一會兒不管幾人出去,王爺都會吩咐他,那他就安心等待好了。
司歸用力掐住耶律齊的耳朵,耶律齊自然的彎下腰去,“輕點,你相公耳朵要掉啦!”
“你能不能要點臉!你看!洛白都受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