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的確是又累又困。
這幾日她也不知道怎麽,總是睡不夠似的。
想來可能是鬧了春困。
如今被熱水這麽一泡,更加昏昏欲睡。
不過這不影響她大腦的思考。
是了,她還想著昨日品茗軒門口遇見的男子。
她總覺得那個男子和她哥哥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陳嬌嬌胡亂的想著,腰間覆蓋上一雙大手,甚至還能感受到一層薄薄的繭,落在她的皮膚上格外粗糲。
她眨了眨眼。
她從前並未讓洗梧伺候沐浴,隻是因為這幾天喜梅要專心研究報紙,這才讓她進來幫忙。
沒想到她的手竟然生得這麽大,好似男人一般。
也是,洗梧本就是生得高大,而且自小練武,自然會有繭子。
陳嬌嬌也沒回頭,懶洋洋道:
“洗梧,今天可查到那少俠的行蹤了?雖沒看到他的臉,卻透著少年風流,年歲並不大,在長安城行走必然會十分顯眼——啊,痛~”
一聲呻.吟從檀口中逸了出來。
“好洗梧,你輕點揉,有點疼了。”
陳嬌嬌清醒了大半,可精神依舊懨懨,毛茸茸的腦袋枕在浴桶邊緣。
察覺到腰間的力氣剛好,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瓷白的臉上蒸出一絲紅暈。
漸漸的,她感到一絲不對勁。
洗梧的手怎麽移到別處了……
她身子一顫,忍住喉間的聲音,扭頭朝後看去,就對上了一雙瀲灩的桃花眼。
顧昀琛見自己被發現,也不慌張,眸中閃過一絲暗色,反客為主地把濕漉漉的人往懷中一帶,低頭攫住她的唇,帶著幾分懲罰般地咬在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問:
“少俠?少年風流?”
陳嬌嬌從驚訝中晃過神,明白了他在氣什麽,水眸彎了彎,放軟聲音道:“侯爺,水冷了。”
顧昀琛縱然心中醋著,也擔心著她著涼,要找浴巾給人擦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