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陽解釋道:
“幾個月前我被舅舅一家趕出來,是許秋爽一家收容了我。”
陳嬌嬌想起來了。
之前許秋爽說她家曾收留一個少年,引來了顧福玉一家的不滿,並還借這個由頭退親來著。
沒想到那個少年竟是馬東陽。
“啪”的一聲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許秋爽抬手在馬東陽額頭上一敲,“你這小子沒大沒小,說了多少次叫我秋、爽、姐!”
馬東陽吃痛地捂著頭,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在齜牙咧嘴的許秋爽映襯下,他一副乖巧的模樣引來不少人的心疼。
春花也是有孩子的人,見不到少年這委屈模樣,拉過許秋爽勸道,“有話好好說,怎麽能動手呢!”
許秋爽氣壞了。
她發誓,她剛才根本沒有用力!
這個馬東陽總是這樣,上次在家裏也是,她明明就是輕拍了他一下,可誰知道他卻借力打力,重重地摔在了桌角。
後來這件事情被爹知道了,不但把他人留在了家中,還耳提麵命要她時時照顧他。
馬東陽餘光掃過許秋爽,見她氣得像是隻河豚,壓了壓想笑的唇角,再開口時已經恢複了乖巧模樣:
“侯夫人,您若是信得過我,這一千份報紙我一定在今天日落前賣完。”
陳嬌嬌把這倆小孩的眉眼官司看在眼中,唇邊一笑。
她自然信得過這位未來巨賈的手段,“那就麻煩東陽了。”
“夫人客氣了。”
馬東陽接過了報紙,揚唇一笑。
他這一笑,好似品茗軒都更加明亮。
短短半年,他眉眼長開了,身量也高挑了,但是笑容卻和當年街上帶著兔兒帽賣花籠時一樣討喜,透著一股蜜餞般的甜。
在場的不少人都被這笑容甜到,心中越發喜歡這乖巧懂事的少年。
陳嬌嬌水眸清亮,揉了揉他的頭,眼底**漾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