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的目光看向了那龍鳳燭台,心中翻湧著惡心。
她的目光移開,看向了微微開合的窗戶。
見外麵太陽西落,一片草色新綠,知道這並非是在城中,而是仍在霖山。
她知道了自己在哪裏,下一步就計劃著怎麽逃跑。
陳嬌嬌繼續拖延著時間,降低謝玄的防備,故作幽怨道:
“陛下胸中之穎,目達耳通,江山在您初登大寶的時候就穩固了,何來現在才大業將成?您現在莫不是誑騙阿嬌,等要了我後就不理人了?”
謝玄見她這幅嗔怒的模樣,心都要化了。
又聽到她誇自己,心中更是湧出一絲膨脹自滿。
他盯著麵前人的杏臉桃腮,因為藥物作用整個人都透著一抹桃粉,越發嬌豔軟嫩,好似春日枝頭俏生生開的桃花。
謝玄眼底湧出一絲猩紅,喘息也越發沉重。
他如青澀的毛頭小子一般,目光落在陳嬌嬌櫻唇上,想要一親芳澤。
陳嬌嬌警惕,起身躲開:
“陛下當初親自下旨把我許給了淩驍侯,如今何苦又做這勞什子婚禮逗弄我?”
她把臉偏到一側,又悶悶道:
“難不成在您心中,我當真自輕自賤到這種地步?四年前,我為祖父之事在雪地長跪不起時,您見都不見我,指不定在哪個溫柔鄉中醉生夢死呢!”
謝玄隻當她是拈酸吃醋,心中更熱。
這番話雖然句句不提她的心意,但是字裏行間全都再說她對他的情誼。
謝玄知道她心中有他,加之生出了幾抹愧疚。
他也不再咄咄逼人,耐著心哄道:
“嬌嬌,當年之事事出有因,你相信我當年你長跪在雪地中時,我心如刀割,痛在你身,傷在我心。”
陳嬌嬌被這番話又惡心到了。
她看著紅燭邊上的紗簾,心中有了計較。
謝玄把她帶來此處,雖是意欲欺辱臣妻,行不軌之事,本不宜張揚,但是以他謹慎的性子,必然有人守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