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兒的顛簸,陳嬌嬌靠在顧昀琛懷中,像是沒有骨頭般,軟成一灘水般,搖搖欲墜。
若不是被箍在懷中,幾乎要從馬上墜下。
顧昀琛坐在後麵,隻察覺到懷中的人身子發熱,擔憂道:
“嬌嬌,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要回營——”
顧昀琛的話沒有說話,陳嬌嬌回過了頭。
看到她盛著春景的水眸時,他喉嚨一緊。
她俏白的臉上浮出緋紅,細長的鵝頸也蒙著一層粉色,許是因為剛才火場前她抱住他,被他打濕的披風沾濕了衣裙,所以從他的角度看去,這個人水淋淋的,如同從水撈出來的一般。
她熏紅的小臉上沁出點點細汗,劃過精巧的下巴,亮晶晶地流淌在衣領,宛如溪水匯聚在高聳的兩岸高峰。
洇濕的雪襟幾乎透明,隱隱可以看到鴛鴦赤兜的細紅綁帶。
她雙眼迷離,沒有焦距,盈盈一握的細腰扭過來環著的脖頸,像是孩童尋找蜜糖一般,急切地貼著他的唇,唇齒之間溢出難受的呻.吟。
夕陽如火如荼的灑在大地之上,襯得美人更多了三分風情。
顧昀琛看到陳嬌嬌的神態,就知道她是中藥了。
現在距離營地還有一段距離,他擔心這藥長時間在她體內發作,對她身體有害,單手提著懷中人的腰,把人擋得嚴嚴實實,對手下道:
“你們先回去。”
秦豹以為顧昀琛要去追查什麽,探著頭要上前,“屬下願助侯爺一臂之力。”
秦虎打量這侯爺發紅的耳根,心中有所了然。
他忙用眼神製止了傻弟弟,笑嗬嗬道:“侯爺,屬下這就帶人回去。”
秦豹看著哥哥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
他咋覺得自己跟傻子似的,啥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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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琛縱馬來到一隱蔽的山澗。
穿過一瀑布屏障,就會發現裏麵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