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他說這東西遲早是要斷開的,若用了好珠子豈不是暴殄天物。當時奴婢看他正在吃飯,沒忍住就回了一句:這吃進去的東西遲早要拉出來,你怎麽不直接吃屎……”
“……”
陳嬌嬌被口水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喜梅忙幫她拍著後背,“都怪奴婢粗劣,不該在夫人說這些東西,汙了夫人的耳。”
陳嬌嬌咳得一張芙蓉麵上浮出緋紅,煙眸盈上點點淚水。
喜梅目光有些發愣,忽然明白了這珍珠衣的奧妙。
若是夫人穿上這珍珠,那該是怎樣一番美景……
而陳嬌嬌則合上了冊子.
“喜梅,你從我的私庫中挑一些品相差不多的珍珠,送去這家店,同時再多給他們三百兩,讓他們做出一件能夠蔽體的珍珠衣,務必結實牢固。”
珍珠衣這麽貴,可得好好珍惜,若是隨意就被扯斷了,那豈不是沒有效用了。
陳嬌嬌此時還不知道,幾個跨院之隔,陳芸芸也正紅著臉泛著小冊子。
陳芸芸看中了粉珍珠串聯的那套。
雖然才區區二十顆珍珠,但價格卻著實不菲。
可當她想到自己穿上這件後,粉色珍珠和她白皙的皮膚相照映,必然能得到世子的喜歡,便咬咬牙讓侍女去預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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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放一直沒有忘記答應春秋和春夏的事情。
他還真給春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青年。
這個青年是個讀書人,家裏排行老二,聰明好學,人也勤快,長得也高大白淨,應該是春花喜歡的類型。
他今天來品茗軒就是和春花說這件事情的。
春花一聽,就當即搖頭,“我不想嫁人,隻想守著夏哥兒和秋姐兒好好過日子。”
“就是!憑什麽女子一定要嫁人生子!”許秋爽舉雙手支持春花,“天下男人一般黑,他們又要求我們女人能上得廳堂,又要我們下得廚房。也不知道他們是找娘子,還是找老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