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放當即就去了春花和青年見麵的地方。
二人坐在了窗邊的位置,十分明顯。
原本跟在他們身邊的許秋爽不知道去了哪裏,隻剩下二人正對著坐著,氣氛不但沒有冷下來,反而十分熱絡。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卻給人一種相識很久的氛圍。
看著春花對那男人笑語晏晏,容放忍不了了。
他走進去,坐在了春花身邊。
春花意外,“容夫人,你怎麽來了?”
容放涼涼地看著青年,“我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青年連忙搖頭,“這還得多謝容夫人,讓我重新遇到了春花姑娘。”
容放聽出不對,“你們認識?”
“嗯。”青年羞澀一笑,也沒有多解釋。
他本就生得白淨,此時耳朵微紅,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他對春花有意思。
“……”
容放一把握住了春花的手腕,起身站起來,焦急道:“春夏出事了,你跟我來。”
一聽兒子有事,春花臉色一變,忙對青年道了一句“回見”,就跟著容放匆匆離開。
回見?
容放聽在耳中,不是滋味。
難不成春花還想跟那個男人再見嗎?
春花一路小跑回了品茗軒,衝到了春夏身邊,上下檢查著他的身上,心急道:“夏哥兒你哪受傷了?”
春夏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道:“娘親,我沒事啊。”
春花疑惑地回頭,看向了容放。
“這件事是我不對,我騙了你。”容放咳了咳,“我仔細想了想,那個男人可能和你不相配,他娘仗著自己兒子是個讀書人趾高氣揚的,將來必定苛待你。作為媒人,我不能促成一對怨偶,這才匆匆趕過去,救你於水火之中——”
“所以夏哥兒根本沒事?”
春花臉色難看,打斷道。
容放心虛,錯開了視線,“我也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