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理直氣壯:
“這是女子的病,怎麽能讓府醫來看?”
“哦?你怎麽確定是女子的病,而非普通的頭昏腦熱。”
陳芸芸沒想到陳嬌嬌竟然跟她玩起來了文字遊戲,心中一沉,難道不成陳嬌嬌也知道紅菱有孕了?
她當即轉頭,對楊婆子喊道:“灌藥。”
楊婆子就在偏房的門口,一聽到陳芸芸的命令,連忙推開了門,飛快地落上了鎖,就要把藥丸塞到紅菱嘴裏。
紅菱此時已經有意識了。
她睜開眼,就看到楊婆子呲著的黑牙朝她走來,奮力掙紮起來。
而楊婆子常年做農活,力氣極大,一隻手撐開她的嘴,一手就要把藥丸塞進去。
紅菱在她麵前就像是等著放血的雞鴨飛禽,被捏著脖子,強迫把藥丸咽下去。
“哐當——”
門被洗梧撞開。
顧琅玉從外麵走了進來,一把甩開了楊婆子。
紅菱眼睛一亮,宛如看到了天神,一頭紮在了他懷中,委屈道:“世子——”
顧琅玉關切,“孩子沒事吧?”
紅菱一愣。
她有些錯愕地抬頭看向了男人,方才的感動瞬間被稀釋得一幹二淨。
陳嬌嬌也走了進來。
她看著臉色如紙般蒼白的紅菱,心中升起一絲不忍,“你還好吧,可有受傷?”
紅菱鼻子一酸,眼淚從眼眶中湧出。
她萬萬沒想到,在關鍵時刻救了她的人,竟然是陳嬌嬌。
幾年前她在陳家時,為了得到陳芸芸的輕睞和信任,沒少幫著出謀劃策對付陳嬌嬌。
可到頭來,她巴結的人一心想要害死她,而她要害的人卻把她從閻王殿拉了回來。
所有人在乎的,都是她腹中的孩子。
隻有陳嬌嬌,把她當成一個人來看。
問的是她好不好,而非孩子怎麽樣。
紅菱素來心高氣傲,很少在外人麵前表露真正情緒,此時眼淚就像止不住般,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