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顧昀琛,又瞧了瞧懷中的碧雲,陳嬌嬌的腦子嗡地炸開。
侯爺怎麽會在這裏?!
看著眼前宛如抓奸般的場景,陳嬌嬌莫名心虛起來。
她從**站起來,心虛解釋:“侯爺,我、我來這裏有正事要辦。”
顧昀琛長眉一挑,“正事?來這種風月場,有何正事?”
“這……”陳嬌嬌答不上來,水眸一轉,便反問道,“那侯爺為何來了?”
沒等顧昀琛回答,隻聽到“噗通”一聲巨響在房間響起。
陳嬌嬌心中一跳。
順著聲音看去,見是花架上的花盆摔了下來。
想來是碧雲在暈過去前,腳勾住了床邊的花架,加上陳嬌嬌剛才又為了避嫌,推人推得有點著急,這才導致花瓶從架子上摔了下來。
陳嬌嬌剛要鬆口氣,卻被顧昀琛推倒在**。
綁在床柱上的紗簾不知何時被人解開,繡著金絲牡丹的床簾垂曳在地,遮住床榻上的光景,也遮住房間內一片燭火。
陳嬌嬌煙眸圓瞪。
昏暗紅帳內,顧昀琛在她正上方雙手撐在榻上,雖與她隔了一段距離,可撲麵而來的青草和沉水香混合的味道霸道地充盈著她的呼吸間,糾纏在她每呼吸進的空氣中。
她心跳得不受控製起來,手指無措地攥著床單,緊張得像是暴曬後幹涸的魚,僵直緊繃成一條直線。
“侯爺——”
“爺”字還未發出,顧昀琛眉頭一皺。
門外腳步聲漸近,似乎下一秒就破門進來。
他下意識想伸手捂住對方的嘴,可是雙手皆撐在床榻上,動彈不得。
緊急之際,他垂頭,封住了陳嬌嬌後續的話。
陳嬌嬌大腦一片空白。
全身的感官係統瞬間封閉麻木,似乎隻有唇邊的皮膚格外敏感,那清涼柔軟的觸覺,似用白糖烘出來的糖絲,透著軟綿綿的甜。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