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學!
四個字鑽入耳中,顧昀琛臉色黑如鍋底,“陳嬌嬌,本侯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沒等她反應,顧昀琛就把人扛在了肩上,離開了風雅小築。
馬車上,陳嬌嬌捏著手心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對麵人的臉色。
顧昀琛的確是個冬暖夏涼的體質,可是今夜的他源源不斷散發的冷氣足以冰死個人,即便是仲夏時節,人也吃不消。
祖父曾教過,男子漢大丈夫,能能屈能伸。
她雖然是個小女子,但也同樣適用。
她目光誠懇,聲音真摯,“侯爺,妾身錯了。”
顧昀琛睨了她一眼,“錯哪兒了?”
陳嬌嬌:“錯在不該為了擔心兄長受傷,偷偷來這種風月場所,給侯爺乃至侯府蒙羞。”
顧昀琛長眉一挑,“這麽說是本侯不通人情,阻止你保護兄長?”
“不是……”
陳嬌嬌沒想到顧昀琛聽話隻聽半句,她著急解釋,扯住了他的袖口,“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妾身必然通知爹娘,讓他們安插人手去調查真相,絕不讓侯爺為難。”
顧昀琛眉間擰成一道川字,“你可以找本侯。”
悶了一夜的心聲終於說來出來。
他並非迂腐之人,陳嬌嬌為了兄長涉險,這樣重情重義的女子不該因為涉足風月場所而被人質疑。
他隻是不明白,她為何寧可自己冒險,也不來找他幫忙。
他手下高手雲集,洗梧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就連秦虎和秦豹都曾是她的手下敗將。
他安插洗梧在她身邊起初的確是存著監視她一舉一動的意圖,但是自從研磨菜粉一事後,他就沒再讓人監視。
而她今天出行,身邊竟一個人也不帶,那風雅小築的老.鴇看著一副奴才的諂媚樣,可卻是江湖上早年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
在她手下死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