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閃身躲回了房間。
先是畫春堂門外有守衛把守,緊接著太夫人和姚舅母等人就來了。
這個畫風實在有些熟悉。
三年前的淨月庵就是如此。
門外是守衛敲門的聲聲作響,門內陳嬌嬌已經捋清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故技重施,汙蔑她的清譽。
當年之事爹娘都鮮少提起,擔心戳到她的傷心事,她也極力想把這件事情忘卻。
清譽對一個女子何其重要,前朝律例森嚴,對女子極為苛刻,稍有出格舉動輕則強製削發為尼,重則浸豬籠。今朝開國皇帝仁慈,廢除此陋習,男女大防不比前朝,可依舊注重女子名節,甚至關係到整個家族的臉麵。
今日之事,太夫人隻請了陳家和姚家的人來,想必就是顧慮這點。
而這反倒坐實了他們要害她之心。
陳嬌嬌煙眸一轉,想起來喜梅說這些守衛是在她昨日回來之後安插的,那必然有人見到了外男進入畫春堂,所以才立刻封閉,不再讓人進出,以便於甕中捉鱉。
可是這院子裏外都有洗梧等人的把手,就算對方有意效仿當年塞進她房間一個外男,也是不能的。
一個滑稽的想法浮現在她腦中。
——太夫人不會把男裝的她當做奸.夫了吧!
窗外響起細碎淩亂的腳步聲。
守衛如實稟告,“太夫人,剛才屬下看到有一男子欲從畫堂春走出來,屬下嗬斥一聲,就見男子鑽入了夫人的房間。”
太夫人焦急,“這賊人狡猾,可莫要傷了我的兒媳!”
陳芸芸也飛快道,“你們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衝進去救出嬸嬸,若是嬸嬸出了什麽差池拿你們是問!”
守衛應喏,立刻吩咐手下撞門。
陳芸芸心頭雀躍,唇邊若有似無地抿出一絲笑。
外男不得進內院,今天就算是沒有抓住奸夫,被這麽多男人闖了寢房,女人家的私密物件被人瞧了去,也足以受人編排議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