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居士。
這位丹青大師可謂是當今風頭無兩的大人物,本來流傳出來的真跡少之又少,連宮中也隻典藏了一副。幾個月前,寒山居士興許是來了靈感,一口氣又出了三張畫卷,賣出了萬兩的價格,足以見得其在畫壇的地位。
可惜這位大人物十分神秘,就算是皇室公爵想要一睹其風采,也從未應約。
如今姚玉湘竟成了這位神仙的弟子,難怪會水漲船高,再獲寵愛。
隻是陳嬌嬌想不明白一點——以姚家愛張揚的家風來看,若是姚玉湘當真是大師弟子,早就咋呼得滿城皆知了,哪裏會此時才爆出身份?
此事不僅陳嬌嬌費解,容放也在淩霄苑來回踱步。
他聽聞這個消息後,可謂是晴天霹靂。
他素來愛聽戲,戲班子有角兒唱得好,他也會多多照顧一二,甚至為了多讓喜歡的角兒上台唱戲,沒少砸錢。
這也是戲班主的手段。
他們會故意打壓一些角兒,不給唱詞,也不給上台機會,這樣才能越發讓戲迷們心疼,越發舍得掏銀子。
愛聽戲的大都是閑來無事的夫人太太們,她們獨獨喜歡那漂亮的男角兒,一場戲下來門票沒多錢,但是打賞的金銀卻是筆不菲金額。
她們大方歸大方,可這些貼補的錢是隻是為了這角兒一個人的。
可一朝他成了親,那這錢勢必就要給他娘子花,太太們心中膈應這事,所以一旦知道角兒們有了喜歡的女子,太太們就再也不看這人的戲了,這也意味著他的事業也就到了頭。
因此,成親素來都是大忌。
姚玉湘是寒山居士弟子一事,無異於他得知自己一直捧的角兒不但偷偷成親生子,甚至結婚對象還是品行下作之人。
容放捶胸頓足,嘴巴一直沒閑著:“寒山先生是多麽清高風骨的人,怎麽會讓姚玉湘做他的弟子?顧鐵樹,你說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