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幽怨地掃了一眼紅菱。
該死的賤人,她一定是故意揭短的。
感受著顧琅玉的不虞,陳芸芸心中一慌,解釋道:“妾身也不知道這傷是怎麽來的。”她轉頭,佯作關心,“紅英,你傷得這麽重怎麽也不告訴我?來人,快去請郎中。”
紅英哪裏敢說真話,顫著聲音道:“謝……少人關心,奴婢昨天失手打碎了一個花瓶,擔心少夫人責罰,偷偷把此事藏了下來。”
陳芸芸見紅英撇清了她的關係,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假惺惺擠出幾滴眼淚,“你這丫頭,你我主仆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已經把你們當成姐妹來看待,區區一個花瓶我怎麽會怪你呢!”
這番話若是私下說,的確感人。
可是若拿到了眾人麵前,則有了幾分作秀的意思,況且紅英傷得已經如此嚴重了,卻還是不敢告訴陳芸芸,足以見得多麽懼怕她的**.威。
顧琅玉揉了揉眉心,“紅英這丫頭辦事不利,不適合伺候在少夫人身邊,念你和紅菱一起長大,就去她那伺候吧!”
紅英一聽,如同身陷地獄之人看到了南天門的光芒,臉上一喜,忙不迭地叩頭,“多謝世子,多謝世子!”
陳芸芸藏在袖籠中的拳頭緊緊握著,不善地看了眼躲在顧琅玉身後的紅菱,目光如同淬了毒般。
好一個紅菱,枉她平日裏帶她親厚,沒想到她竟然是第一個給她捅刀子的人。
陳嬌嬌那邊她暫時放放,反正淩驍侯也沒幾日活頭了,她要在這段時間好好修理修理紅菱。
.
“夫人您是沒看到,少夫人的臉都綠了!”
喜梅是個好熱鬧的,一大早就偷偷去雲舒閣那邊看戲,回來後就繪聲繪色地表演起來。
洗梧素來是個嚴肅的,如今看著猴子成精似的喜梅,難得勾了勾唇角。
陳嬌嬌剛好做完了芋圓甜水,一共七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