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然。
難道昭陽長公主和別人有私,甚至還生下了孩子,給駙馬帶了七年的綠帽?
昭陽急咳起來,病懨懨的臉上生出怒紅,“智峰,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淵兒是你的親生骨肉!”
“昭陽,我本不想當眾說出來的,是淩驍侯夫人剛才那番話著實無禮,我這才說了實話。”
左智峰做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知曉了淵兒的身世,所以才會汙蔑我和碧蓮私相授受。的確,碧蓮因為撞破你的所作所為,別人多威脅虐.待,我好幾次見她遍體鱗傷,出於關心才問了幾句,沒想到就是這幾句話便讓你誤會了。”
昭陽閉上了眼,唇邊揚起一絲苦笑。
就在剛剛,她心中還尚存著一絲念頭——會不會是她錯怪了他。
然而,他這番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僥幸。
她輕歎,“左智峰,你我為何會走到今天……”
左智峰心中一動。
成婚七年,他對昭陽並非無情。
人心非石,昭陽待他的好,他是知道的。可昭陽性子要強,凡事做得比他這做丈夫的都更加優秀。
麵對這麽一個強勢的女人,他心中的壓力越來越大。
而這時,溫柔小意的碧蓮再次走進他的心房。
碧蓮總是用一種小心翼翼、充滿慕儒的眼神看向他,好似在她看來,他就是無所不能的英雄。
沒有男子能拒絕這樣的女子。
想到碧蓮,左智峰搖動的心再次堅定,“昭陽,這句話該問你才對。哪怕我在知道淵兒非我親生之後,仍然待他如親生,甚至打算在你病故後不再娶妻,不再有自己的親子,隻為全心全意照顧淵兒長大成人。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質疑我對你的一片真心,甚至牽扯到無辜的碧蓮身上,她還未嫁人,如此毀了名聲她怎麽還有臉活著……”
風向已經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