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敏銳捕捉到,“碧蓮,你看左駙馬做什麽?難道他身上也有?”
謝玄眼睛一眯,“查。”
女眷們都躲到了屏風後,哪怕左智峰極力反抗,上衣也被人侍衛扒開。
隻見他光滑的後背上布著幾道女子指甲的劃痕,痕跡清晰可見,是剛剛結痂的淡紅色。
長公主病了十來天了,就算之前同房時留下過印記,這麽長時間也早該淡了。
況且因為長公主有練武的習慣,指甲從不留長。
反倒是跪在地上的碧蓮,那蔥白似的指甲修剪的格外漂亮,上麵還塗著一層湘色丹蔻。
很快,淨身房曆年來的台賬也拿來了。
泛黃的紙張上印著李管事的名字,還有一枚他的手印。
對比核實後,是他無疑。
他的確是個太監。
除此之外,府上的家丁紛紛表示,他們在前不久都出現過在一覺醒來後身上多出傷口的現象。
這都是左智峰命手下做的。
為了製造滴血認親的假象。
昭陽連忙拉過了淵兒,“你身上可有傷口?”
淵兒撩起手臂,“這裏疼。”
昭陽細瞧,隻見小小孩童的手臂上布著密密麻麻的針眼。
看著就讓人心疼。
奶娘捂著心口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都怪老奴老眼昏花,並未看到針眼,差點害了殿下和淵哥兒,駙馬也當真是好狠的心,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麽能下這般狠手!”
謝玄麵露厲色,一把打翻了桌上的茶壺,“左智峰,你還不認罪!”
左智峰眼底湧出猩紅,指著看著李管事吼道,“你……你怎麽會是太監,你明明有喉結!”
黃公公解釋,“從台賬上看,李管事淨身時是十五歲,到了長出喉結的年紀,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沒有留在宮中,而是回到了民間成了花匠,後來入了長公主府。”
左智峰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