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春花。
“春花姐,你是掌櫃,以後用人辭人的決定權都在你,你覺得如何?”
春花嘴巴一動,看了眼凶神惡煞的麻子臉,心中仍有擔心他會報複。
她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可是她又怕自己的瞻前顧後,給陳嬌嬌拖後腿,猶豫了半晌才道,“那就多謝許姑娘了,至於你們也不用怕他報複,這些年他中飽私囊,從賬房偷的錢我都一筆筆記著,和賬本上都能對上。如果他敢做不好的事,我就去衙門告他!”
陳嬌嬌頗感意外。
她還以為春花是個善良過頭的,沒想到竟然有後手。
麻子臉一聽,氣得臉紅得發燙,又真怕春花告到衙門,拉著一眾夥計灰溜溜離開了,看熱鬧的人也散了。
茶樓已經沒了客人,隻有春花和許姑娘一行人。
許姑娘正式介紹自己,“我叫許秋爽,他們四個是我的護衛,我爹擔心我在外麵闖禍,就派人看著我。”
許秋爽,人如其名,是個快言快語,性格爽朗的。
陳嬌嬌覺得這名字耳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過。
不過她沒再細想。
留給品茗軒的時間不多了,想要在一個月內出奇製勝,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首先,就是糕點外觀一定要漂亮。
她淨手,把剛才春花做的拚盤中的每個糕點又重新做了一遍。
兔子形狀的白米糕,荷葉鋪張的綠豆糕,小黃鴨憨態的栗子酥,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至於雲片糕不好裝盤,她改用青瓷盤,用桂花.蜜畫圓點綴,彷如月下飄**在天青色江麵上的一艘小船倒影。
之後,她又傳授了做素肉的技巧。
陳嬌嬌做完這些,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不早了,春花姐今天晚上你辛苦多練習一下,明天我們就正式開始打擂台了。”
春花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