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也笑了笑。
她觀顧昀琛的院子光禿禿的,沒有一盞燈籠,未免顯得有些空曠和蕭條,便踮起腳尖想把這對兔兒燈掛在門上兩側。
她個子不高,哪怕踮著腳也仍夠不著門框。
她很快就放棄了。
把兔兒燈的燈柄遞給給顧昀琛,讓他自己掛起來得。
沒等她開口,她身子忽然一輕,雙腳離了地。
她慌張低下頭,就看到了顧昀琛仰著一張臉,一雙黑漆漆的眼眸透著笑意,陽光映襯之下流光溢彩,晃得她有一瞬失神。
——竟然是被抱了起來。
陳嬌嬌麵上更燙了。
光天朗日之下,摟摟抱抱若是被別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雪腮緋紅,小聲道:
“侯爺,你放我下來吧……”
見她如此模樣,顧昀琛心中生出一絲捉弄之意。
“好。”
他故意鬆開手。
隻聽陳嬌嬌粉唇溢出一聲輕呼,越發用力的攬住了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了他的肩頸上,檀口抵著衣服微微喘息,呼出的熱浪噴薄在衣服上,燙得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偏偏懷中人怕掉下去,還不自知的將兩條長腿纏在了他的腰間。
原本平整的馬麵裙因為動作的褶皺而顯得淩亂。
顧昀琛呼吸一滯,下.腹火辣辣地燥熱起來。
兩隻手不受控製的扶住了懷中人的腰,纖穠合度,盈盈一握……
.
與此同時,侯府的另一處。
陳芸芸指揮著下人布置侯府。
偏偏那些人偷奸耍滑,都不好好幹。
她這些天本就因為世子一連七日都宿在紅菱房間而氣悶,偏偏那位曾給自己出招的神秘人也不再給她寄信,以至於她這些天過得十分糟心。
如今,還被這些下人騎在了頭上作威作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冷冷一笑:
“今天要幹不完,明天統統給我留在府中,不得告假回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