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對男女之事並不了解,心中還暗暗訝異。
她隻知道宮中的小黃門就算是找宮女對食,也是排解在宮中的寂寞。
至於顧昀琛許……
想起今晨他動作間的狂野,陳嬌嬌臉上再度發燙——許是他和那些自小淨身的還有些不同。
想到這裏,陳嬌嬌心中生出一絲憐惜。
他本是長安城中最負盛名的少年郎,不幸被心腹背叛,僥幸撿回來一條性命,卻傷了身體,從此長安城中談及他時都不免帶著幾分輕視。
腐肉可再生,可是她卻不曾聽聞哪個黃門淨身之後還能再煥新生。
隻怕杏林妙手容放也對此束手無策。
此時在書房雕著玉簪的顧昀琛捏了捏挺直的鼻根,忍住了打噴嚏的動作。
若是他知道陳嬌嬌竟把他和小黃門做類比,隻怕會當即脫.衣,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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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聲中一歲除。
自下午開始,街上的爆竹聲就不絕於耳。
到了傍晚,一朵朵煙花在深藍夜空中綻放,令天上的群星都黯然失色。
陳芸芸作為主母,請來了一個戲班。
陳嬌嬌坐在椅子上,一邊剝著橘皮,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上服裝華麗的伶人。
她喜歡聽戲,有一部分原因是受了祖母的影響。
她自小聽戲,自然能聽得出好壞,今日這戲班子聽說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新秀,陳嬌嬌對其抱有很大期待。
然而當英俊小生一開口,她眉頭就蹙了起來。
這唱的是什麽玩意?
嘔呀噪雜難為聽。
陳嬌嬌無心聽戲,目光掠過其他人的臉上。
隻見陳芸芸和府中的小丫鬟皆麵色桃紅,一瞬不瞬盯著台上的英俊小生,就連喜梅也一臉激動地仰著頭。
陳嬌嬌納罕,“這伶人是角兒?”
喜梅瞪大眼睛,“夫人,您不會不知良柳吧?”
她觀陳嬌嬌一臉茫然,興奮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