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今日特意帶了梅香的香囊,走到人少的地方見顧朗玉醉得很,差身邊的侍女去拿醒酒湯。
人一走,紅菱就披散下頭發,兩隻藕臂搭在了他的腰間,嬌嬌軟軟地喚了一句“琅玉”。
顧朗玉耳朵一動,醉得迷離的眼神沒有焦距地看向紅菱,看到麵前這個青衣黑發的女子恍惚間如同看到了陳嬌嬌那嬌豔的臉。
他心中一動,以為是夢。
醉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隻當放縱一回,待明日酒醒,他就徹底放下過往,送走紅菱,和陳芸芸生兒育女……
兩柱香後,陳芸芸匆匆趕來,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當即上前摑了一巴掌,“狐媚子,竟敢勾.引世子在這幕天席地做這檔子事,當真是不知羞恥!”
紅菱捂著臉,哭道:
“少夫人,您給妾一百個膽子,妾也斷不敢在除夕夜這天這麽做……是世子喝多了,把妾認成了……”
她一頓,“認成了您,這才會成了這個樣子。”
紅菱身上的衣料不能遮體,褻.褲上的斑斑血跡無不印證著剛才的歡愉。
陳芸芸聽到這番話,掌心握成了拳頭。
這紅菱倒不似說謊,唯獨說起“把妾認成了您”時目光躲閃。
陳芸芸哪裏還不會清楚,顧朗玉是把她認成了陳嬌嬌那個賤人!
陳芸芸氣得顫抖。
氣陳嬌嬌那小賤人竟然還能輕易撩動世子的心。
也氣為何剛才扶著世子的不是自己,竟讓紅菱這個賤人占了便宜。
陳芸芸眸色一冷,看著紅菱如同死物,正要將其處死時,顧琅玉醒了酒。
其實,他醒了一會兒了,剛才紅菱的話他也聽到了。
隻是他一時間不能接受現實……
他隻求一生一世一雙人,卻不料想陰差陽錯,不但娶了一個不愛的女人,還強占了另一個無辜女子的清白。
紅菱也是個伶俐的,她明知道自己說出陳嬌嬌的名字能降低陳芸芸的怒火,可她偏偏選擇一個人承擔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