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前麵那一位,也不過是跟咱們殿下單純地牽過一次小手……”於疏悄咪|咪地透漏:“主子一大把年紀了,連男女之事都未曾經曆過呢。”
嗯,好像說偏了?
見林姨娘的眼神越發不對勁,於疏趕緊救場:“從來沒有人能在主子頭上作威作福!就算有,主子也是當場就報複了回去,有些人甚至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以此看來,您在殿下心裏,還是有很高地位的。”於統領肯定道。
他越說,林灼灼就越幽怨。
她抹了一把淚,含恨望天,“所以他當場報複我掃茅房!況且,說不定我以後也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於疏認真想了想,眉毛擰了又擰,最後讚同地說:“這倒也是。”
林灼灼:“嗬。”
過了晌午,便是參宴的時間。
大幽皇帝的壽宴,一般都是在郊外的行宮舉辦,此次自然也不例外。
林灼灼吃完午飯,在隨風居外晃悠了一圈,回去之後就發現自己屋裏多了一堆的金銀珠寶、衣裳首飾。
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屋門外,一聽見她的腳步聲,連忙迎上去,笑道:“林姨娘,為了此次宴會,王爺賜下許多物什,您瞅瞅?”
林灼灼狐疑地抬腳進門,還沒往裏麵走,就已經被擺在過道的幾大箱子給震了一震。
不怪她見識淺短,怪隻怪在她心裏,諸長矜委實不應該是個大方的人物。
麵對這些個東西,林灼灼心中自然是十分歡喜的。
她將管家送出門外,便回來自己捯飭了一番,順道與諸長矜剛賜的小婢女問了幾句話。
那婢女聽說是專門被買進府中伺候她的,林灼灼也高高興興收下了,為她起了個名字,喚做弄玉。
弄玉瞧著十四五的年歲,長相秀氣,說話溫溫柔柔的,然而性子卻是利落幹脆,倒是合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