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什麽,微不可察地輕嗤一下,然後溫柔地開口:“眾位夫人勿要見怪,臨仙方才隻是偶遇一位朋友,攀談了一時半刻,這才遲到了的。”
宴上的夫人們哪裏就真的會怪她,笑著將這件事撇了過去。
隻有林灼灼敏銳地察覺,綠茶貴妃她是隱|晦地開啟了表演模式。
等著吧,接下來肯定還有戲要看。
才剛吃幾塊賣相不怎麽樣的糕點,果不其然,林灼灼就聽上首的貴妃狀似不經意間詢問:“這位,便是戰王殿下的侍妾吧?”
林灼灼抬眼,看見夙貴妃的視線直直地盯著自己,周邊一圈婦人有的已經捂嘴笑了。
確實,單以侍妾的身份來參加宮宴,若不是戰王府那層光環罩著,恐怕早便被羞辱好幾頓了。
林灼灼將手中糕點放下,扯出一抹不溫不火的笑來:“貴妃娘娘安,奴婢正是戰王府侍妾,林灼灼。”
在她的對麵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婦人,麵相瞧著就不好相處,聞言,連遮掩一下都懶得,直接嫌棄道:“戰王府連個像樣女主子都拿不出手嗎?”
“好端端的,讓一個不知出身什麽破爛地方的賤婢來參加陛下的壽宴,憑她也配?”
此話一出,場上一片寂靜。
林灼灼環視一周,嗯,幾乎全都是幸災樂禍笑話自己的。
她也不動怒,神色清淡地點頭說了一句:“說得好,有道理!這位夫人的話,我會一字不落地轉告我們王爺。”
在那夫人驚慌的眼神中,林灼灼吐出一口深長的濁氣。
“隻可惜啊,我們王爺為人情深義重,幾年前喜歡上一個女子,山盟海誓都許下了,卻半路被那人拋棄,轉投入了戰王殿下親兄長的懷抱。”
“幸好有妾身陪伴在他身邊,幫助他逐漸脫離苦海。如今殿下已然對妾寵愛有加,便是妾身破了一層皮,殿下都要心疼許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