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渾身一顫,“哎呀,貴妃娘娘凶我,她這樣,我好害怕~”
這個女人真是……
諸長矜沉下臉,一把將林灼灼摁在懷裏,堵住她的嘴巴。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向夙貴妃,而是對著皇帝神色淡淡道:“陛下,賤內體弱多病,本王先帶她回去診一診,接下來的正宴便不到場了。”
皇帝沒吭聲,盯了諸長矜懷裏的林灼灼許久,突然放聲大笑:“皇弟從哪裏得來的美人兒,真是有趣,不如將她送與朕,朕另贈你一座別院,怎樣?”
侍妾換宅子?
林灼灼心裏一咯噔,下意識地抬頭,可憐巴巴地與諸長矜對視了一眼。
她寧可被狗男人壓榨,也不要被送進宮裏獻給狗皇帝玩弄啊!
冰塊臉要是敢答應,她……她就立馬黑化!
諸長矜聽了皇帝的話,壓著林灼灼後頸的指尖緊了緊,隨即一把將她抱起,無動於衷道:“她生性莽撞,留在王府便好。”
跪在地上的夙貴妃本來就被那一腳給踹懵圈了,心裏頭憋著一股被戲耍汙蔑的憋屈,此刻見諸長矜真的一眼都沒看自己就要走,不由急了。
“王爺!”她聲音哀怨地控訴:“林氏不過是個賤妾,你為了她,便要如此惹怒陛下麽!”
走出沒多遠的諸長矜腳步一頓,在夙臨仙期待的目光中,頭也沒回,冷冷道:“她不是賤妾,她是本王的側妃。”
一直到出了行宮宮門,林灼灼才被諸長矜好心放下來,裹上弄玉不知打哪搞來的披風。
被風一吹,她狠狠打了個寒蟬,旋即瞅著諸長矜擠眉弄眼道:“殿下,看不出來嘛,原來你也不全是雙標之人啊!”
“今日貴妃是不是在開席之前與王爺偶遇了呀?你們都說了些什麽?王爺是不是心中死灰複燃了?還是心更痛了呢?快說出來讓人家高興高興。”
諸長矜眉眼深沉,一動不動地直直盯著她,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