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直接把林灼灼嚇得麻溜從車裏滾下來,甚至於在她落地的瞬間沒有站穩,還劃了個趨趔,差點沒滑跪出去。
諸長矜心裏一陣嫌棄,手卻是穩穩地抓住了林灼灼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
於疏見此,心裏默默燃起小煙花,他家王爺可算在撩妹子方麵做了件人事兒了!
這要是擱以往,任誰在他麵前摔倒,諸長矜連看都不會看一眼,隨便你怎麽腳滑,與我何幹?
林灼灼剛準備開口道謝,那廝就打著傘先走了,把她晾在了雨地裏,還撂下一句話。
“不用謝本王,跟上。”
林灼灼:“……”我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於疏:“……”他收回之前那句話。
這好好的美男子,你說怎麽就長了一張嘴呢?
雖說諸長矜把她撂在了雨地裏,可服侍的人身手極快,立馬打了油傘,送林灼灼進去。
寺院名喚青山寺,隱在秀麗峻拔的青山中,年代已經久遠,莫名教人心安寧靜。
因著下雨的緣故,寺院裏香客不多,院中的方正開口的香火鼎尚有嫋嫋餘煙,緊挨著院牆的燭火架上,燃著數十隻紅燭,暖暖的燭火在院裏別是一番景致。
供奉先人的地方在寺院後堂。
皇室自有專門供奉的地方,林灼灼隨諸長矜來到供奉太妃之處,諸長矜先一步進了屋子,林灼灼識趣地等在外麵,緊接著屋裏就傳來諸長矜平和的的聲音。
沒錯,就是平和。
“於疏,帶著她在寺院安頓一下,今晚就不回王府了。”
語畢,不待回複,他便關了房門,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這時雨也零星的停了,空氣中彌漫著雨後草木香氣,隻是空氣略微的黏著濕|熱。
林灼灼來到臥房後,輾轉想了想。
按照以往小說的套路來講,男主角單獨出去的時候,十有八九要出事,現在又因為她的介入,小說的走向發生了微微的偏差,今晚還是要多注意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