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娟一愣,雖然沒搞明白他的意思但總是知道他思維詭譎,便照實回答:“是火候。”
慕一白點點頭:“這就對了!”
雲娟詫異了一瞬,這是說他還有後招的意思麽?
見他不欲多說雲娟便隻得放下心頭疑竇,卻依舊是不放心的叮囑道:“你爸總是為了你好的,還有老爺子也為你的婚事著急,橫豎你都不能拂了兩位長輩的心意,這其中的分寸你可掌握好了。”
“那雲姨你呢?”慕一白目光炯炯的盯著雲娟:“你對我的婚事怎麽看?”
雲娟眼神黯了一分,靜默了一瞬笑著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我自然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慕一白笑了笑,便沒再說話。
雲娟從小照顧慕一白長大,雖然慕興國並未給她名分,但她的吃穿用度儼然算是家裏的主母,對兩個孩子也是盡心盡力的照料,但說到底她也還是個外人。
對她的說辭,慕一白很是理解。
送別了雲娟,慕一白站到窗邊凝望著深沉的夜幕發呆。
他原本沒想到會在輝煌集團遇到葉漓這樣陽光明媚的女子,之前拒絕父親安排的婚姻便是因為內心深處的不甘心不情願,現在看來,對愛情的渴望倒也占據了不小的分量。
雖然隻接觸了短短的一天,葉漓眸子裏璀璨的笑意仿佛澄澈的光亮已然直直照進了慕一白的心底,她笑容裏繾綣的柔情也悄無聲息的漫進了他的腦海裏。
她出現的正是時候,陽光尚暖,秋意漸濃,很適合捧在手心裏用心的疼。
……
輝煌集團濱海總部空降新總裁的事兒坊間傳聞已久,隻是久未見新人到崗,加上周一的烏龍事件,公司內關於新總裁的討論呈現愈演愈烈之勢,周二一早,顧飛龍召集營銷部員工開會,這件事再次正式板上釘了釘。
那天顧飛龍穿的異常隆重,淺藍色條紋襯衫搭配粉色領帶,黑色西裝熨帖的沒有一絲褶皺,甚至連頭發都像是抹了發蠟的樣子,一絲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