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瞻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皇帝對安定侯府的忌憚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如今,剛剛榮養歸家的屬下的兒子出手打死了沈家的二公子,雖然那沈二於沈家而言不過是塊雞肋,但如今此事一出,這塊雞肋隻怕就要成了沈家的一寶了!
“咱們不能幫幫那個李昶麽?”顧盼幽幽地問道。
顧瞻輕歎了一聲,卻沒有回答。
李燕在燈陣門口從一波波的人頭中尋找著李昶和鄧悅容的身影,可是直到燈陣中再沒有觀燈之人出現,也沒看到他們倆個人的身影。
李燕隻覺得自己渾身發冷,一種極為不祥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有千金之重。
“這位姑娘,燈陣中已經關閉,還請姑娘移步吧。”守在燈陣出口的兵丁低聲勸道。
“可是,我們還沒有等到我家少爺。”柳梢此時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兵丁一怔,說道,“許是剛剛人多,姑娘看漏了也是有的。不如,姑娘去與家人約定的地方瞧瞧,看看是否貴府的公子已經在那裏等候姑娘了。”
柳梢兒還想說些什麽,守陣的兵丁就聽李燕輕啟朱唇問道,“裏麵出事的人中,可有位姓李名昶的?”
兵丁一怔,看了看旁邊的人。
“此事……”
“李昶是我兄長。我可否進陣看看究竟出了什麽事?”
雖然沒有等到對方的回答,但從他們的表情中,李燕已經讀懂了他們的意思。
“姑娘,此事請交由官府處置,還請姑娘體諒我們的難處,不要進陣為難我等。”
李燕垂下頭,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我不進陣。但有幾句話想問,能否請幾位行個方便?”
“姑娘請講。”
“死的人,是不是我的兄長?”
官兵微微搖頭。
李燕福身致謝,“另外,在我兄長身旁還有位姑娘,能否先行請她出陣。我好送她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