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馬車前行的速度不慢,但心急如焚的李燕還是先吩咐了小廝騎著李昶的馬先行一步回家報信。
鄧悅容坐在馬車上輕泣不止,李燕倒了杯熱茶遞到她的手上,細聲說道,“姐姐先別哭了。哥哥的事自有大人們稟公處置。倒是姐姐,可千萬莫要在人前提起被那沈家公子調戲的事了,這對姐姐的聲譽不好。”
鄧悅容見到了此時,李燕竟然還能想著維護自己的名譽,心下感激之餘,更多了幾分悲意,她生生的止住自己的眼淚,用帕子沾幹眼角的淚水。
“妹妹說的,等下回了家裏,我便將今日之事稟告給父親。父親那麽看中李公子,必會為他奔走的。”
李燕聽了鄧悅容所言,微微點頭,可是心下卻不以為然。雖自己與鄧大人沒有見過幾麵,可單看著他由著繼室對鄧家姐姐輕漫的態度,李燕也猜得出,隻怕今天的事,鄧家大人隻會袖手旁觀,絕對不會出手相助的。
可這些話,李燕卻不想與鄧悅容說。
因為李燕也希望,這些都隻是自己想多了!
“柳梢兒,你伺候著鄧姐姐先淨麵梳頭。玉兒,你把陣裏的事情細細說來給我聽。”
玉兒聞言,見鄧悅容衝著自己點頭,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將她們與李燕分開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正如李燕所想,李昶雖然對周易不精,但是在中央分開之時,他也是看清楚了李燕的去向的。但是,她不容易能與自己的未婚妻子有點獨處的時間,所以李昶便有意帶著鄧悅容去了另外一條道路。
這期間一路風平浪靜,直到他們走到那條路徑的盡頭往回折返的時候,事情才突然發生了變化。
當他們將要走到門口之時,恰巧遇到了如沒頭蒼蠅四處亂竄的沈二公子沈延慶。沈延慶一遇到鄧悅容便雙眼放光。因為鄧家現在當家夫人的原故,鄧悅容也曾到沈大學士沈知孝府上去過兩次,這期間,也遇到過沈延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