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瞻回到逍遙公府的時候,已經將近午時,才剛剛到了門口,先行一步回府的穀雨便迎了出來。
“主子,公爺在書房等你呢。”
顧瞻點頭,把馬韁交給門子,大步走進府去。
一進書房,隻見不止父親,連母親與妹妹都在其中。
一見顧瞻進門,顧錦鵬還好,逍遙公夫人和顧盼直接衝了過來,抬手就要扯顧瞻的衣服。
顧瞻:“……”
不過才半個多月不見,母親和妹妹迎親自己的方式怎麽就變得這麽豪放了?
顧瞻連退了幾步,才在家奴的麵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娘,盼兒,你們這是幹什麽?”顧瞻無奈地問道,“我是去賑災,又不是去打仗,沒有受傷!”
“你這個孩子,中了那樣的毒,竟一直盼著我們,快讓我看看,如今究竟如何了?”逍遙公夫人帶著哭音說道。
原來是為了這個,顧瞻失笑,“娘,毒早就已經解了,如今已經無礙了。”
說著,顧瞻看向顧錦鵬,希望從父親那裏得到些支援。
隻可惜,如今友軍也叛了變,接到顧瞻的眼風,顧錦鵬說道,“你還是讓你母親看看吧,免得她擔心。”
也不能怪顧瞻失算,穀雨他們押著薛知微悄悄回府,可誰也不曾想到竟會迎麵直接遇上顧錦鵬和夫人,眼看著兒子出了趟門,押回個大男人回家,做為父母,怎麽著也要問上幾句的。
可是,誰想到這位薛禦醫除了招供痛快之外,竟然還是個嘴快的,一聽逍遙公夫婦發問,穀雨連個捂他嘴的功夫都沒有,這位就跟漏了底兒的竹筒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兒,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這其中,就有當初顧瞻中毒的事情。
夫婦兩人如坐針氈地在書房裏等著進宮回來的顧瞻,眼睛都快要望穿了,任憑穀雨怎麽解釋怎麽寬慰,一點用都沒有。若不是最後穀雨他們死命地攔著,顧錦鵬都準備要衝進皇宮裏去直接把兒子給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