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小公爺為自己前途堪憂的情路而暗自傷懷的時候,李燕正滿身不自在地接受著顧夫人的打量。
“夫人,您是哪裏不舒服麽?”李燕試探地問道。
打從今兒一見到自己起,一向淡然超脫的顧夫人就滿身滿臉都透出那麽一股子不淡定來,簡直讓李燕毛骨悚然。
顧夫人微微含笑,說道,“如今,你已經是姐姐的幹女兒了,再叫夫人多見外,以後啊,就叫我宛姨好了。”
李燕連忙低下頭,掩飾住了自己一抽一抽的嘴角。
連孔銘以前都是一口一個“侯妃”的稱呼著,也沒見顧夫人有什麽意見,怎麽到了自己這裏,還得叫聲姨母了?
孔夫人見李燕垂首,以為她是害了羞,連忙笑著嗔怪道,“我還沒聽見這聲‘娘’呢,你倒搶著要她叫姨母了。叫也不是不行的,你見麵禮可備下了?我這魯國公府可是到處都是好東西的,太寒酸的你可就別拿出來了。”
一席話說的眾人哈哈大笑,顧夫人笑著說道,“倒是我心急了。罷了罷了,看來我想要聽這聲‘姨母’非得是要等到認親禮那日,我備下厚厚的禮,方才能聽到了。”
這都是哪跟哪兒呢?就真的沒有人想問問她這個當事人的意見麽?雖然說君令如山,可她一個江湖人,真的有必要非得守著這個規矩麽?
顧夫人一邊笑著,一邊衝顧盼使了使眼色,顧盼會意,起身來到李燕身旁兒,親親熱熱地拉起李燕的手,笑盈盈地說道,“哥哥一回來,母親的性子倒是活潑起來了,在這裏盡拿我們打趣,咱們去後麵園子裏逛逛,免得你不自在。”
孔夫人笑著點頭,“去吧去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處說說體己話也好。順帶著,你也幫著你妹妹看看我給她安排的屋子布置的如何了。她麵皮厚,又是剛剛歸家,就算是有些看不上的,隻怕也不好說話。盼兒去瞧瞧,若是有什麽不好的,隻管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