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孔銘的報怨,孔夫人鳳目一立,問道,“我認子彥礙著你什麽事了?說了多少次,少跟沈家人來往,你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孔銘苦著一張臉答道,“我不跟人家來往,可人家巴巴的送上門來了,我總不能裝瞎吧?”
說著,孔銘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李燕,最後不由得泄氣道,“一個一個的,都是見色起意的貨色。”
“……”
在場的眾人心中皆泛起一個疑問:他這是罵誰呢?
隻見孔銘站起身來,走到李燕近前,幹咳了一聲,然後收斂起平時的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對李燕說道,“以前呢,你怎麽樣我不管。可是你既然拜了我娘做義母,以後,凡事就得收斂一些。自己長的本來就招眼,平時就別跟那些個這個花那個草的走得太近,沒得讓人惦記……哎呀……”
孔銘的話沒說完,就被孔夫人一核桃砸在腦袋上。
“好好跟你妹妹說話!別陰陽怪氣的!”
“我陰陽怪氣了麽我?那是您沒瞧見那位探花老爺。這家夥一見著我,先把我說了個一無是處,然後跟我搶了他親妹子似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這通教訓我。什麽兄友才能妹恭啦;什麽以後行事要顧及自己的身份,不要給自己的妹妹丟人啦……”
孔銘邊說邊翻白眼,顧盼看著真怕他使大了勁兒,再也翻不回來。
可是,孔銘的話讓李燕的心中“咯噔”一聲。
是了,怎麽就把大師兄給忘了呢。
隻怕他這會兒正為自己擔心,才不顧利弊,當著沈延康的麵兒出言規勸孔銘。
看來,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師兄,免得他為自己擔心了。
不管怎麽說,歸京的這一天,雖然幾家歡喜幾家憂,倒還算是平靜無奇的渡過了。
第二日一大早,李燕方才和孔銘一道陪著孔夫人用過早飯,宮裏傳旨的內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