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怎麽看都不正經的人嘴裏聽到先辦正經事這話,其實還是挺驚竦的。
李燕看了看孔銘,又瞧了瞧顧瞻,問道,“什麽意思?”
顧瞻衝著站在一旁的周東家點了點頭,周東家一笑,從懷中取了兩個竹筒出來,遞給李燕。
“老宮主和陳少爺有消息傳過來。”
李燕眉頭一挑,用一種怪異地眼光在顧瞻和周東家之前來回轉了幾轉,心想自己是不是記差了,難道這周東家不是飄渺宮的人,而是他逍遙公府的人麽?
看著李燕變幻莫測的神情,顧瞻微微含笑,招呼眾人落座。
據說,這些人似乎是來跟自己告別的吧?顧瞻這副主人一樣的架勢又是幾個意思?
李燕甩甩頭,暫時不去糾結這些,而是坐在臨窗的桌邊,打開扭開帶著標識的蠟封竹筒。越看,李燕的臉色越發的清冷起來。
坐在李燕同桌的孔銘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顧瞻,總著李燕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顧瞻微微搖了搖頭。孔銘怒其不爭地瞪了他一眼,顧瞻幹脆把頭扭到一邊兒不理人!
半晌,李燕回過神來,喚來周東家,將一張紙條交給了他。
周東家極快地將字條從頭看了一遍,眼光放亮,問道,“少宮主,您覺得可行?”
李燕一笑,“我不過是個看家的,論起掙錢的本事,哪裏比得上這位錢眼兒長大的主兒。那邊兒的幾位周叔您也認識,您去和他們聊聊,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意思。”
“我覺得有戲,剛剛那幾位還跟屬下說,希望以後能跟咱們仁德醫館常來常往呢。”
李燕點頭,“這事兒你看著辦吧。”
“是。”
周東家應聲回到自己的座位,與幾位醫館的主事、東家邊吃邊聊。
“你還認識從小長在錢眼裏的人物?”孔銘問道。
李燕點頭,“師傅算上我,收了三個半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