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劈頭蓋臉出了人命的大鬧下來,宴會自然是辦不下去了。
在對現場進行了簡單的清理之後,前來參宴的夫人小姐和公子們被送出了魯國公府。
不過比那之後,魯國公府再沒有舉辦過任何一場宴會。
一年兩次宴會出事,還鬧出了人命,就算辦了,估計也不會有人來了!
這廂客人們剛剛散去,那邊尚京府府尹大人也趕來了。
府尹大人在心裏叫苦不迭,打定主意,哪怕是傾家**產也要給自己謀個外放的差事!
自己剛剛上任那年,沈家失了一位公子,這眼看著兩界連任馬上就經收秋了,魯國公府又鬧出了刺殺大案。
這簡直是要了人命了!
戲班子一幹人等自然也被家丁揪了出來,看著戰戰兢兢跪了一片,連聲高喊“饒命”“冤枉”的戲子琴師,魯國公夫人大人大量地念在他們受人逼迫的份兒上,饒了他們的性命,但是,尚京城他們就不用想留了。
魯國公夫人言明,將他們這些人送進尚京府大獄關上幾日,查明他們所言如實之後,即刻將他們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這樣的決定,對他們這些伶人來說,已經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他們對魯國公夫人和世子還有縣主連連叩謝,歡天喜地的去體驗人生中的第一次牢獄之災了。
當得知,魯國公府這位新來的縣主竟抓住了一直蹤跡難尋的陰火社的殺手,剛剛還盤算著應該找誰能夠調任的府尹大人眼睛亮得跟草原上夜裏的野狼一般。
可是,當聽說這夥人被送到了逍遙公世子手上審問之後,他眼中的光彩瞬間就消失了。
孔銘看著暗笑,低聲交待道,“放心,等有了口供,自然少不了大人你那一份兒的!”
眼睛,又亮了。
“可是,時間就不一定了。”
眼睛,又暗了。
於是,府尹大人就有眼睛的明明暗暗中,處理了現場,遊魂一般地飄出了魯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