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李燕瞬間回首,就見孔銘一臉怒意站在門口,衝著李燕大喝一聲:“放開他!”
這聲怒喝讓李燕的嘴角不禁抽了幾抽,手下卻是極輕極緩地將賀蘭修再次放著趴倒在**。
賀蘭修顯然也被孔銘這聲怒喝驚了一跳,等看清楚了來人,賀蘭修忍著疼痛,對著孔銘溫和地一笑:“原來是小公爺。請恕蘭修不能與您見禮。”
孔銘神情尷尬地幹咳了一聲,“免了。”
說罷,他瞪了李燕一眼,“我已經請了林禦醫過來。賀府的人也得了消息,一會兒也會過來。你留在這裏諸多不便,趕緊走。我與娘打過招呼了,今晚你便宿在她那裏罷。”
李燕這才發現,在孔免的身後,林青正帶著一臉界於笑與不笑都舉步為艱的忐忑表情看向室內。
李燕並未急著離去,而是垂首看向賀蘭修。
“你覺得如何?”
賀蘭修對著李燕淡淡一笑,勉強地點了點頭。
李燕輕歎了一聲,“以後,莫不要這樣冒險了。”
賀蘭修看著李燕,臉上依然掛著笑意,卻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當著孔銘與林青的麵,李燕也不好多與賀蘭修說些什麽,隻得站起身來,替賀蘭修把被子蓋在腰間,“你失血太多,多休息些。你這傷勢,暫時不宜移動,這幾日我去母親那邊住著,你便安心地留下來好好休息吧。”
賀蘭修微微頷首,算是認同了李燕的主意。
李燕這才轉身向門口行去。
看著李燕與賀蘭修旁若無人的交流,孔銘簡直都快要被怒火頂出房去了。
這個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烈女不侍二夫”……
誒……好像不對,這丫頭似乎連“一夫”現在都還沒有。
好吧,就算是沒有,她當著自己的麵兒,背著飛軒,跟賀蘭修這個貨真價實的大男人,眉來眼去……究竟有沒有把息這個大哥放在眼裏,又有沒有把飛軒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