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逸揚踢飛了鄧憐容的壯舉,讓整個正堂靜的連眾人的呼吸之聲都可相聞。
鄧建昌與鄧惜容心中大駭不已,生怕滕逸揚相信了鄧憐容的話而將怒火轉到鄧惜容的身上。如果滕逸揚因為鄧憐容的話而嫌棄了鄧惜容,那以後哪裏還有鄧家的好日子過!
鄧建昌此際也不再想著鄧憐容的利用價值,隻恨剛剛自己沒有出手直接掐死這個禍害!他暗暗給鄧惜容遞了個眼色,鄧惜容會意,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隻見鄧惜容緩緩起身,又目垂淚,哭的那叫一個人見生憐,然後麵對著滕逸揚重重地跪在堂間。
“王爺,夫人,侯妃,婢妾……三妹惡言相抵,婢妾百口莫辯,隻有一死以證清白。”
說著,眼睛瞄著魯國公夫人與定安侯妃中間那張紫檀方幾的幾角爬起身來,直直地衝了過去。
鄧建昌見狀,手急眼快的躍了出去,從身後抱住鄧惜容,高聲說道,“德婉,萬萬不可啊!夫人、侯妃與王爺皆是明辯事非之人,哪裏會聽信鄧憐容的一麵之詞。你如今懷著王爺的骨肉,可萬萬不可魯莽啊。”
說著,鄧建昌偷眼看了看正堂中的眾人,可是越看,心便越往下沉。
除了那事不關已的沐子彥之外,眾人的臉上除了鄙夷之外,他再看不到其他任何的情緒。
魯國公夫人冷笑一聲,接著鄧建昌的話說道,“鄧大公子這話說的有理。鄧德婉若是真有心以死自證清白,還是請回了恭親王府再做了斷吧!鄧三小姐借著賞花之際,與鄧府上的護府做出苟且之事,壞了我魯國公府的名聲在前;鄧德婉又要在我府裏殘害皇嗣血脈在後。等下我會進宮去好好在皇上麵前討教一番,問清楚我魯國公府究竟與你鄧家是有何深仇大恨,竟上你們姐妹二人如此不遺餘力地陷害我魯國公府。”
滕逸揚聞言連忙向魯國公夫人和定安侯妃抱拳施禮道,“今日鄧三小姐做出此等醜事不知悔改,還口出惡言,將世子、郡主與德婉一並牽連其中,實是令人發指。還望夫人與侯妃念在鄧德婉如今有孕在身,激怒之下一時失控,原諒她剛剛的失態。關於鄧三小姐之事,滕揚這就進宮向父皇和母後稟明實情,為魯國公府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