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始末清晰,人證物證俱在,沒什麽好說的了。
太尉氣得顫抖,“你個老賊頭,你就是看不慣我才下此毒手是吧?我弟就這一根獨苗,你、你你真是殺人誅心!”
“誰還不是就這一根獨苗啊?”
“本將不管!殺人償命,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沒有,你侄兒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太尉氣得要上前打人,被太監及時製止,皇上沉著臉色,咳了一聲。
眼瞧著在陳國公那裏討不到好處,太尉轉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著杯子狠狠砸向裴寒所在的位置。
意思不言而喻。
裴寒默默撿起地上的碎了的瓷片,放在太尉旁邊的桌子上。
“臣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裴寒沒有在宮中多待,沒多久就出了宮,直接去了大理寺。
司傾傾被人完好無損的送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高大人影。
是裴寒來接她回去了。
回府的馬車上,兩個人相顧無言。
這是她第一次和裴寒在這麽一個狹窄的空間裏相處,有點怪怪的,不自在。
忽而想到,她在後堂聽到裴寒的問話,好奇的問道:“其實你心裏早有了答案,那為什麽還要那麽做,這下子陳國公府和太尉府你都得罪了,怕是不太好吧?”
“這些事與你無關。”
裴寒轉頭看著司傾傾,頓了頓又說道:“你身為王妃,當恪盡職守,在王府裏待著就好,此後不要再去做拋頭露麵的事。”
司傾傾才不會答應,這源源不斷的收入,可比在王府坐吃等死好多了。
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這是我喜歡的東西,不可能會放棄的。”
“既然如此,你怎麽沒算到自己還有這場牢獄之災呢?”
司傾傾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這件事確實是意料之外,誰能想到那個大理寺卿這麽不負責任,幾句話就定了她的罪。不過對比起裴寒這一下子得罪兩個,那樣敷衍了事,也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