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沒給她解釋,直接就離開了北苑,留下司傾傾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下午司傾傾還因為他偏護自己感到暖心,這一刻一切都化為烏有。
裴寒就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第二天,裴寒罰了司傾傾禁足的事情,全府上下全都知道了。
蘇曉曉同樣收到了消息,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蘇曉曉拿著剪刀給自己種植的花朵修剪枝葉。
小丫鬟著急忙慌的跑進院子,“娘娘不好了,王妃昨夜被王爺帶回來了。”
蘇曉曉動作停頓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小丫鬟被蘇曉曉的眼神嚇到了,後退了一步,磕磕絆絆的回複,“昨個夜裏,王爺帶著王妃回王府,還親自送王妃到北苑門口。”
“她的運氣這麽總是這麽好!”
蘇曉曉看著麵前的花,氣不打一處來,拿著剪刀對著開的正豔麗的花朵亂剪一通,成了一地殘紅。
小丫鬟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等蘇曉曉發完脾氣後,才磕磕巴巴的說,“後來....王爺收了王妃擺攤的東西,並且禁足在北苑每日抄寫經書。”
“別說了,下去!”蘇曉曉惡狠狠的看著麵前的花壇。
說白了是禁足,明明就是想要通過司傾傾告訴自己不要亂來。
否則就不是抄經書這麽簡單了。
北苑裏。
司傾傾拿著宣紙一張張寫著,秋言在一旁研墨。司傾傾正寫著,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哭聲。
“娘親~嗚嗚嗚,娘親,阿鄴要抱抱,娘親。”
司傾傾疑惑地抬頭問旁邊的秋言,“你有聽到阿鄴的哭聲嗎?”
秋言仔細聽了聽,並沒有聽到哭聲。
司傾傾右眼皮一直跳,一股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直覺告訴她,小團子出事了。
擱下筆,司傾傾快步走出屋子。
剛沒走幾步就聽到哭聲,司傾傾心裏一咯噔,連忙尋著哭聲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