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卻不讚同司傾傾的說話,“這件事本王已經著手讓人處理了,你就待在王府,哪裏也別去。”
司傾傾覺得他是看不起自己,“我沒什麽得力下屬和權力,但是至少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可以做的。”
“你剛剛脫險,還是在府裏修養一陣比較好。”
裴寒起身離開了北苑,心裏下定的決心更加重了。
剛回書房裴寒就叫來林七,讓他拿來通過司傾傾提供的信搜查的線索。
林七端出來一堆名冊,放在書桌上,“王爺,這些都是德妃遇害那年跟在刑部尚書身邊的官宦。”
裴寒拿過名冊,一頁頁翻看,“最近有查到刑部尚書有什麽其他動作嗎?”
“探子來報,刑部尚書這幾日告假,一直都在家中待著,好像是在蓄謀什麽。”
裴寒翻看的手停了停,才開口,“盯緊點,有什麽舉動就來報,還有...”
門外一道腳步聲打斷了裴寒話,兩個人都警惕地看向書房門口。
“王爺,妾身來給王爺送涼粥。”
蘇曉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蘇曉曉一大早就聽見裴寒親自去把司傾傾接回來了,氣得她差點沒忍住衝到北苑去,找司傾傾的麻煩。
原以為進了大牢就會好好在裏麵待著,結果在丞相府好吃好喝,還被下旨放回來了。
裴寒好不容易重新注意到她,她可不想被司傾傾破壞了。
裴寒蹙眉,給了林七一個眼神。
林七會意走到書房門口,打開書房門,“王爺剛歇下,側妃還是別打擾了。”
蘇曉曉側頭想要往裏頭看,可是被林七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裏麵是什麽情況,隻好歎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妾身先告退了,你把涼粥端進去,王爺要是醒了,你叮囑他喝。”
“是。”
林七接過托盤,仍是不讓開。
見狀,蘇曉曉帶著自己的丫鬟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