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傾傾愣是一個字也沒聽懂,但是還是模模糊糊地聽懂了王爺,猜測她這是要去找裴寒告狀。
司傾傾抬著沒事的手,指著院門口,“想找王爺你就去,不送。”
蘇曉曉顧不得現在發髻淩亂,跌跌撞撞地爬起跑出院子。
蘇曉曉的院子,司傾傾一刻也不想對待,快步回到北苑。
看著自己紅腫的手,很是無奈。
她這樣也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係統快速給她配備了消腫止疼的藥膏,抹了沒到半個時辰就恢複如初了。
想起蘇曉曉後來去找裴寒,立即讓秋言去打探裴寒是怎麽處理的。
司傾傾還以為裴寒會把人拒之門外,結果沒想到裴寒知道蘇曉曉被打非但沒有替司傾傾出口氣,還派人送她回去,送了不少冰塊找了大夫給蘇曉曉消腫。
好你個裴寒!
虧我還想幫你解決刑部尚書,看來最終是自作多情了!
晚上,裴寒過來準備和司傾傾一起吃晚飯,結果北苑的門被鎖上了。
秋言站在門口替自家王妃傳話,“王爺,您還是回去吧,王妃她說以後王爺就別過來了,從此以後絕交。”
裴寒站在門口和林七對視一眼,不知道司傾傾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
裴寒隻好開口,“本王是來看小世子的,快開門。”
秋言祈求地看著司傾傾,可是她根本不給鬆口的機會,秋言隻好強忍著壓力說,“王妃說,小世子很好,不用王爺擔心,王爺還是請回吧。”
司傾傾很是滿意秋言的傳話,無聲地給她豎起大拇指表揚她。
司傾傾雙手抱胸,透過門縫看著裴寒的身影。
裴寒不幫著她找蘇曉曉算賬也就算了,居然還在蘇曉曉跑去賣慘的時候,給她安排好一切。
還真當她司傾傾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啊。
等了一會見門口沒有動靜了,司傾傾轉身就回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