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自覺不妥,特命我為夫人送上這新出的七彩錦,給夫人拿去做件衣裳也好,做塊帕子也罷,都隨夫人的心意。
隻要夫人高興,我母親也能心安了。”
錢夫人的眼神早就黏在了這七彩錦之上,這樣新奇好看的料子,她真是從來沒見過。
她的手,早已經不受控製的撫摸了上去,果真絲滑舒適,是極好的料子。
不過她也不傻這天上自然不會掉餡餅,禮也不是這麽好收的。
她可沒忘了自家的女婿,還因為沈家在大牢裏關著呢。
錢夫人收回了手,臉上的笑容客套而又疏離:“沈小姐哪裏的話,我們府上的姨娘自然也有言行不當之處,不過我自然會管教的,也不勞旁人插手。
不像你們沈家家風好,總喜歡仗義執言,不過凡事也該有個度,否則便會被人誤以為多管閑事了。沈小姐你說對不對?”
沈晴硯笑而不言,並不接她的話,反而拿出了一張商契。
薄薄的一張紙放在桌上,錢夫人先是疑惑,看清楚之後又有些驚訝:“沈小姐,這是何意?”
沈晴硯將商契往前推了推,臉上依舊是恰到好處的笑容:“夫人剛剛也見過七彩錦了,我們福來布裝的名頭,如今在京城裏雖然說不上是數一數二,也算有個一席之地。
這是福來布莊的一點例份,若是錢夫人收下,也算在我們福來布莊入了股,每年的分紅就當做夫人的零花吧。
還請夫人能夠笑納。”
錢夫人遲疑了一瞬,如今這天上掉的可不是一般的餡餅,而是一個沉甸甸的金餅,砸得她頭昏眼花。
“不不不,這怎麽能收呢?”錢夫人想也不想的拒絕,她膽子不大,連布匹都不敢收,更何況這麽貴重的東西呢?
沈晴硯語氣更加誠懇,推心置腹地安撫錢夫人:“夫人就收下吧,入了股後夫人能在您的朋友圈子裏多多宣傳上幾句,同夫人交好的貴婦太太這麽多,布莊的生意自然差不了,年底的分紅也會更加的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