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她的心給賀祈年留了一絲縫的時候,賀祈年就霸道地推開了她的心門,整個人住了進來。
沈牧自然也看到了她臉上的笑容,頗有女大不中留之感。就在那一刻,沈牧做了決定,答應賀祈年的求親:“好吧,我答應你。”
沈晴硯聽到這一句,腳步一個踉蹌,幸而賀祈年就在一旁,扶了個滿懷。
沈晴硯同樣也沒有錯過,賀祈年的臉已經從耳垂紅到了脖子根。
阮氏還有些舍不得,手伸到一半又放下:“老爺,晴硯還小呢……哎!罷了罷了,留來留去留成仇,既然老爺做主,我也不說什麽了。
隻是賀小侯爺記著,日後若是晴硯在賀家受了一丁點兒委屈,我必然是要讓她回來的。
我的寶貝女兒,可就這麽托付給你了。”
賀祈年的臉上也難掩喜色,眉眼之間滿是鄭重:“這是自然的,我必然會好好地疼惜愛護她,不讓她有一分苦惱。”
他看著沈晴硯的眸子是那樣的深情,罕見地帶上了溫暖的笑意,仿佛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一輩子。
沈晴硯被這樣的眸光籠罩著,渾身也是暖洋洋的,隨即她有些發懵,自己真的要成為賀夫人了?還得到了父母的首肯,這一切和上輩子都是那麽的不同,那麽地不真實。
會不會現在的她,才是真的活在夢裏?她不確定地再次開口:“你真的想好要娶我了嗎?”
賀祈年的心裏的答案已經重複了千萬次,最終還是化作了鄭重的點頭:“是的,我想這一天已經想了無數次。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輩子。”
這樣的話,都是他真心實意的話,沒有那麽花裏胡哨,卻是經過時間檢驗的。
沈晴硯聽到了他毫無遲疑的回答,又覺得其實他的回答並不重要。
因為他早就一次又一次地用行動表明,他早就已經堅定地選擇了她,而能夠被人堅定的選擇,就已經是一種極大的幸福。